让人把丫头们都打发走,两个人好说话。
玉妙在亭内刚坐下来,又走进来,红衣如花,是那位苏姑娘。
苏姑娘对玉妙露齿一笑,行下礼去:“是沈姑娘?”
玉妙只能站起来还礼,难得的清静又没有了。两个对面坐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玉妙不明白苏姑娘要说什么,就看了她微笑,反正我不先说话,我没有话要说。
苏姑娘对玉妙看了一会儿,看那平和的眼眸,娇美的肤色,忽然就掉下泪来,把玉妙吓了一大跳,忙递上丝帕:“你怎么了?”
“我自己有。”苏姑娘从袖中取出自己的丝帕来,就对了玉妙哭诉:“既接了我来,当然是要我学着中馈,难道我管管姨娘们就不对,又没有管他们成双成对的,不过是白天陪了我说一会儿话,倒杯茶给我,难道我也有错?”
玉妙一下子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劝她:“别哭,有话好好说。”好在这里僻静,一时不会有人来。
又对苏姑娘道:“看有人来了。”苏姑娘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