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其实自己在这里并没有受到委屈。
迟疑主要是拿不准朱宣的心思,如果说喜爱,自己与他其实等于是盲婚,朱宣对自己的了解只是经常会派人送东送西的来。
自己对朱宣的了解却是从太太嘴里,丫头妈妈们的嘴里听说的。
南平王府家大势大,自己嫁过去并没有娘家的支撑,朱宣对自己礼仪周到是眷顾大太太这个表亲呢,还是真的喜爱自己呢。。。。。。。
或许他并不在乎沈家如何对自己吧,家家都有一门难念的经。一个未来的女婿未必就愿意管未婚妻出嫁前的生活。
再说,自己真的是没有受到薄待,想到了这里,玉妙反而拿定了主意。
因为沈居安没有亏待自己,所以一定要去见朱宣为沈居安正名。一想到床上那刻意铺就的薄薄的被卧,玉妙拿定了主意,转过脸儿对邢妈妈道:“请妈妈去说一声儿,我要见表哥。”
玉妙在这里停住了脚步,邢妈妈与丫头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见她犹豫不定,又觉得奇怪。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说呢,还要在家里呆两年呢。
姑娘没有了南平王府,早就是一根浮萍了。
邢妈妈高兴地答应了一声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朱福,笑着对玉妙行了礼道:“姑娘请。”
朱宣已经换了衣服,是一件朴素的蓝袍。见玉妙进来并没有奇怪的意思。
虽然是简从,他随行也带了几个人,朱福都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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