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夏多布里昂的父亲性情阴郁,沉默寡言,因此夏多布里昂的童年是在一种压抑和沉闷的气氛中度过的。他和他的姐姐吕西儿的关系很好。当夏多布里昂回到自己的故乡布列塔尼时,曾经这样发出感慨:“我才刚刚离开我的摇篮,世界就已经面目全非”。
为什么夏多布里昂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呢?原来夏多布里昂回到故乡时,再也寻找不到“儿时的故乡圣马洛了”。小时候曾在船舶的缆索间玩耍,现在港内看不到船了,而夏多布里昂出生时的公馆也已经变成了旅店。
夏多布里昂曾经在一个雨水涟涟的季节穿行圣马洛,当时圣马洛正在举行一场帆船比赛,满街都是敲锣打鼓的人,热闹非凡。在那时,尤其像夏多布里昂这样一个喜爱欣赏沿路风景的人,即使有些离愁,也是很难体会夏多布里昂笔下那种“望不见童年”的伤感的。
显然,这种伤感只有当你失去了自己儿时故土美丽风景时才可能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和夏多布里昂不同的是,在现代人的伤感里,不仅有失去故土美丽风景的惆怅,更有失去故土生态的羞耻,而且是在一个莺歌燕舞的和平年代里。
梁仕容在寻找兴建天堂纸业集团公司选址中,曾经慨叹一些地方的名胜古迹在城镇化的风潮中被拆除,一些村子里的古树被树贩子连根盘走。
在梁仕容的乡村记忆里,最牵动他的故乡之物,便是村庄公共晒场上的那一棵老树。它高大挺拔,有几十米高,不仅给人昂扬的斗志,同样是贯穿这条村庄的几百年历
第21章 乡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