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时机未到,时候一到,那时你自会知晓。”五祖说着,取出一块大青布,与惠能一道,将袈裟、金钵包裹好。
想到今夜与五祖将是生离死别,惠能的心一酸,眼泪簌簌而下,他再“扑咚”跪在五祖面前,声音哽咽:“恕弟子不能侍奉左右,望师父多多保重。”
“衣为争端,可不必往下传。代代相承法则,以心传心,自悟自解。”五祖边说边扶起了惠能。平时,五祖在表面上对这个徒儿没有表露出特别的热情,但内心上对惠能却是格外留意与爱护。
五祖发现惠能的眼眶里噙着的泪花,道:“我将袈裟金钵传与你,你今后便是禅宗六祖了,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还有眼泪呢”
惠能知道,今宵一别,与五祖将是再无后会有期了。虽说是高僧修炼得心如止水,但这毕竟是人生诀别呀!
五祖把行囊套到惠能的脖子上,催促道:“天快亮了,你从速离去吧!”
惠能强忍悲酸,跪在地面上,再三叩谢了五祖,才背起盛有袈裟金钵的行囊,拉开了五祖方丈室的门.站在门口,显得稍为犹豫。
五祖:“惠能,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惠能:“我从岭南来到黄梅,今夜又是天如墨黑,我对附近地形不熟,怕一下子认不出回去的山路,下山后。我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行”
五祖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我送你一程。”
惠能摆手推却:“不,不,师傅年纪大了,夜晚送我,多不方便。”
第16章 三更授法(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