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实的。如果有这样的认识,那就是至高无上的佛道本性。”
神秀以颤抖的声音问:“祈盼师父点化,如何才能进入门内来呢”
五祖叹了口气,道:“世间是学佛易,参禅难;参禅易,见性难呀!须知,修禅的至高境界靠的是自己的悟性,而并非可以靠人作点化。这样吧,你回去再好好想一两天,想到了新的偈语再呈来给我看看吧。如果你新作的偈语能够真正认识佛的本性,我就将衣钵交付给你。”
“唔。”神秀点头应诺时,已是伤绷五内,骨架将散,眼眶里泪光盈盈。
神秀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支撑起双脚,当走出五祖方丈室后,双脚已无法继续再支持了,只好用手扶摸着南廊的墙壁,一步一步地艰难挪着,朝自己的僧房走回去。
五祖站在方丈室的门槛望去,心如刀剜,唯有长叹一声,百般无奈地摇摆着脑袋。
不知走了多久,神秀也不知道是怎样回到自己僧房的。
这一晚,神秀的心头滴血,思潮乱涌,躺在床上的竹席,犹如躺在烧红的铁板之上。
“那偈语不行,那就再作一首出来吧。横竖有一两天的时间。”一连二天,神秀绞尽脑汁,人也消瘦了许多,但他无法将新的偈语想出来。
这点说来并不奇怪,皆因南廊上所作的偈语已是他心迹的升华与悟性至高的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