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玩物罢了,你何必如此看重?还是说,太子还没有玩腻?”我咯咯笑了起来:“难得太子垂青,真是我的荣幸啊。”
为何那么温柔的冰山会变成这样,我好怕。。好怕……
每一个字都像重重一拳,打得冰山的心剧烈抽痛。冰山周身颤栗,他从没想到,清傲而又害羞的我竟会说出如此尖锐自嘲的话,而正是他把我逼成这样。冰山痛苦地闭了闭眼,蓦然出指,点了我的昏睡|岤,将我搂入怀中。
啊!!!我究竟怎么了,不……一口猩红的血液受不住的喷了出来,我竟伤她如此之深?看来我走火入魔加上内伤太过于严重了,竟被黑老的催化幻功给迷离了心智……
后果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导致心魔恒生吗??……
“对不起……”低低的声音带着无尽悔意飘了开去,我却听不到。黄昏的余辉染红了碧色窗纱,室内已燃起灯烛,将两个人影映上墙壁。我静静坐在镜台前,已沐过浴,披着水色长衫,任由身后的冰山替我梳理着及腰墨发。
我仍然静静坐着,一言不发。冰山苦笑一下:“从刚才沐浴到现在,你一个字都不肯和我说。你还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