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搞成了,冰山,一脑子抽风的大孩子,搂着被人点了大|岤的我,安安静静的睡了一宿。那话说的,又柔又软,跟那熬的一塌糊涂的小米粥似的。
可我的心一直就没落稳,生怕半夜醒来时,冰山那变态在月光下惨白着脸,呲着大白牙正笑盈盈的拿着各种刑具,一样一样的往我身上招呼呢。想象是多姿多彩的,可现实总是打得我无力招架目瞪口呆。
他一夜都特安稳,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这,这世界,可真奇妙。我睁着眼过了一夜,冰山搂我搂得紧,身子全缠在我身上。
我琢磨着,冰山那家伙肚子里肯定有坏水咕嘟咕嘟冒泡,指不定在哪儿等我呢,要不他明明知道了我和林童的事却没问?
再有,他脑子给门挤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给我气傻了的可能性直接为零。这事挺怪异,却说不上来哪儿出了错,头疼啊……冰山抱了我一天一夜,上下其手悠然自得。
这会儿看我难得的投怀送抱,欣欣然的伸手接住,压入自己怀中。我脸红,低着头没敢出声。却不想冰山轻笑道,“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我恼怒,跳起来瞪眼,“胡说!”冰山复又将我拉近自己,叹道,“是我妄想了。”
语气中的失望和孤寂,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顺便愧疚了一小下。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这种人吧。我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精壮肌肉。冰山看起来绝对不似他浑厚内力那样的可怕,甚至都算不上是雄壮,华丽垂顺的黑色衣衫柔柔的坠着,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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