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了什么话啊,自己到底在干嘛啊。
“哎呀,疼死我了。”其实黑吝夕说这句话是故意的。“马,马上就。”我也顾不了脸红了,直接揭开他的每一件衣服,看到他的身材,我脸红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脸红究竟是什么模样。
“别,别动。”我左手拿着药水,右手拿着棉签,刚蘸上一些药物,准备放他胸口上的创痕。
“好疼啊,你轻点啊!”黑吝夕没忍住叫了出来,“对不起,左哥哥,是我不好,对不起。”我红了脸。
“没事的啦,咱两相处那么久了,应该的。”黑吝夕假装笑一笑,而心里却想着:“帝天泽大人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我一大老爷们都这样,要是是子宣妹妹的话恐怕都会受不住吧。”黑吝夕想想都觉得心疼。
“左哥哥,我好抱歉!”我放下了手中的药物,失控般的抱住了黑吝夕,而黑吝夕的脸立马就红了,意外中带着一点小惊喜,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痛了,双手有一秒钟的迟疑,随后分别放到我的背上,轻抱着我说到:“没事的,应该的。”
“可是,我”我还是觉得愧对于他,而他这一刻,早就想做这个举动了,五年了,一直没敢。
他抱住我的那只右手渐渐的放我后脑勺上,他碰到了固定面具的带子。
“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真容。”“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