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做什么的?还蒙面?”
肖柽开口,骆总管回神卑顺答,“回大公子,那小厮听是生了场怪病落下丑陋疤痕,故只能以面巾示人。二公子说让他进府当画工。”
“画工?画什么?”
画什么?
这骆总管还真不知道。
“人吧?”
“肖烁又在玩什么花样?”
“二公子能有什么花样,吃喝玩乐罢了。”
骆总管语毕,肖柽停脚,深深望向他。
“你这总管,果然是白当了!”
话一扔,肖柽剑眉微蹙,头也不回地离开。
骆总管,定杵,不解大公子所为何来。
李四双臂立在地上。
若不用这种姿势撑着,他恐怕会倒下去。
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坐起来,他手指拧住面巾,藉以擦掉鼻子流下的血渍。
“以后离大公子和骆总管远点,下次可不会还这样好运。”
明若的音韵依旧温沉尔雅,但李四怒火中烧。好说得像他有多幸运似的。
“若不是因为某人的恶行,绿娟姑娘也不会这副模样,不会这副模样也就不怕被人瞧见,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明若脸一抬,“你这是在指责我?”
是。
李四很想就如此丢出口,但他忍住。
“奴才哪敢。”
李四说,嘲讽也提醒自己该有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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