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灾,各地引发了严重瘟疫,我们村里也不能幸免,好多人染病而死。我便是那时得上了怪病,身上、脸上长满不明疥疮,看了几个大夫也不见好转。后来虽然好不容易治好了,皮肤却从此留下丑陋疤痕。”
李四一口气说完。
明若悠悠倾前。
他放下棉巾,唇停在李四耳边吹送,“可惜了。”
一股热息飘来。
李四却隐隐发抖。
明若公子嘴里虽说可惜,但却听不出一丁点可惜意味。
或许他还是没法像李大娘那样,把故事说得荡气回肠。李四想。
“公子,到了。”
马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明若整整衣服,缓缓起身,下车。
伏在地上的李四赶紧抽回面巾重新裹上脸,跟上。
走在香池曲桥中,李四眼珠子只敢盯着地板,完全不敢乱瞅。
他盼望这心惊胆颤,能快点停歇。
今个月初,天都还没亮,对街周大媳妇的咒骂声响彻邻里。周大光着身,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被媳妇儿拿着扫帚轰出屋外。只听她张口大骂,“敢给老娘去沁香苑就不要再回来了!把铁犁都当了,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当了?”
后来李四听村里人说才知,周大媳妇儿嘴里的「沁香苑」,是青楼,就是这啊!
李四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
“明若公子怎么才来呀!”
“这都多久
(4)青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