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败,狼狈至此。陆葇怨愤之中想起陆蘅,幼年时她常常讽刺陆蘅是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事到如今,她却比陆蘅还不如,至少陆之楠还全心全意地爱她。
“就是你干的,对不对?!”陆葇恨恨地质问,陆蘅的态度已经让她认定了,她就是一切不幸的源头。
“我干的?表姐,话不能这样说,难道那些钱是我逼着大舅舅拿的吗?我哪儿有这样大的本事?”听起来陆蘅是否认了,不过她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却向陆葇表明,在幕后做推手的,就是她。
陆葇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声音更加尖利:“真的是你!陆蘅,你是不是疯了,陆家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家?”陆蘅故作困惑地反问一句,而后又轻笑一声,“陆葇,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早就分家了,败的是陆之杨的陆家,和陆以泽的陆家,有什么关系?”
“你!怪不得……”陆葇想到一个多月前分家时陆蘅干脆的态度,“怪不得你那么快就同意了……”
支撑她的那股气现在显出颓败的样子,然而陆蘅的声音却还是像催命的符咒一样在她耳边响起来:“陆葇,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我同意分家不是为了避祸,只是因为一想到和你们姓一个陆,就恶心罢了。”
陆葇强撑着说:“凡事留一条退路,陆蘅,穷寇莫追的道理你应该懂,逼急了,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穷寇莫追?”陆蘅嚼着这几个字,语气轻慢,听在陆葇耳朵里却带着满满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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