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求她,“求求你,让我过去……”
韩彻面色如纸,躺在床上,以现在的天气,浑身竟然不带一点热气,我拉过他的手,感觉冰凉得像死人一样。
纵然过来之前已经知道他的状况,但真见了韩彻的样子,我仍禁不住落下泪来。
我问大夫,“他……伤的重不重?何时能好?”
大夫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一愣。
大夫继续摇头,“很奇怪,太怪了,莫名其妙。”
我一头雾水,听那大夫捋着胡子说,“他身上其它地方没有受伤,仅胸口那里有一处外伤,虽重,伤势却不足以致命;我摸他脉息,也是十分平和,不像是垂危之人的脉象。老夫真不明白,何以他竟一直不醒,倒像是睡熟了似的。”
我听了大夫的话,眸光一瞠。
疑惑地伸手,轻轻揭开盖在韩彻身上的被子,把他的衣服也解开一些,仔细察看,发现果然如那大夫所说,韩彻的身上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在胸口那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破口。我看那伤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生生撕下块肉似的。
我眉头一动,觉得那伤的情形很眼熟,想了想,伸手挽起韩彻的衣袖,在他手臂上找到之前那个伤口。
那晚韩彻回来,我发现他手臂上受了伤,便趁他睡着时,用燕无双给的伤药为韩彻敷上,现在看来,那药果然十分灵验,他手臂上的伤已经完全长好了,只剩淡淡的疤。可惜,那药是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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