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把心思都用到学习烹饪煲汤,针黹女红上去了。这样,我即使帮不到韩彻什么,至少他每次回来,总能吃到可口的饭菜,衣服破了,我总能及时为他补好。
便是这样过了段日子,我觉得我心里的郁结真的不那么强烈了,偶尔便也出去走走。某一日,甚至还走到杨柳坞,看到那里新翻修的学堂和燕无双找来的教书先生,我也能淡然处之,不似当日那么难受了。
我想,那一个月,就当作是场梦吧,日子久了,终究也就忘了。
这一日韩彻回来,虽然仍是神色疲惫,但看上去心情不错,唇角一直隐隐地扬着。他从身后拿出一坛酒来,“青青,你总说想去江南,今日,便先尝一尝江南的酒吧。”
我一看,是女儿红。
我虽不善喝酒,但韩彻这段日子来,难得高兴,我不想扫他的兴,便坐下来,拿起他为我倒的酒,含笑问,“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莫非有什么喜事?”
韩彻微微摇了摇头,唇角扬起的弧度却变大了,“还不曾有,不过……快了。青青,今日我高兴,你陪我多喝几杯。”
一仰头,把自己手里的先喝了。
我很好奇是什么喜事让他这么高兴,正要开口问他,韩彻却握住了我举杯的那只手,“青青,你怎么不喝?”
我笑了笑,就着他的手把那杯酒喝了。
女儿红是江浙一带的名酒,当地习俗,谁家生了女儿,便选酒数坛埋于地下,待女儿出嫁时取出招待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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