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今认个大哥,我也不敢以实情相告,只能女扮男装,遮遮掩掩。
想这世间的事,阴差阳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又能说的清楚。
我这里回忆黯然,那边厢,燕七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半天也没有说话。
他一手扶在山石上,手指的指节都隐隐泛出白色。
一阵山风吹进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青弟,很冷吗?”
燕七连忙近身过来,拿他的大衣把我裹紧。
离得近了,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燕七胸膛,眼睛一大子睁大了,“大哥,你这里……”
火光映照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燕七坦露的胸口上,赫然有处狰狞的伤疤!
燕七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那疤,他愣了一下,便转过头去,淡淡道,“一点小伤,吓到青弟了。”
我眉头动了一下。
我看燕七那疤,便和我腿上那些一样,是除年旧伤。不同的是我当年受相府刑罚,不止腿上,浑身都疤痕遍布;而燕七那伤,落在胸口,虽只有一处,却是层层叠叠,伤口处长好的皮肤颜色深浅不一,竟像是在同一个地方反复受伤,又一次次地愈合才形成的。
再看那受伤的地方,即使现在长好了,看上去也触目惊心,不知道当日伤口被反复撕开是何种滋味;而且,看那疤痕似乎当时伤的极深,说不定还伤及心脉,有性命之虞,远不止燕七说的“一点小伤”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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