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护卫的姿态牢牢地圈在怀里,真是感到无比尴尬。
我的身高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便是比韩彻矮,但外人都以为我是韩彻的幼弟,所以平日我扮男装并不让人起疑。可现在就不同了:我靠在那个人怀里,站直了身子也只勉强到他肩的位置,这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而且……
虽然那个人的手臂很细心地躲过了我的伤处,只松松地环着我的腰,让我可以不必费力地倚在他胸前,借着他的力量轻松地站立,但是我的身子便也因此和他紧密相贴,没有一点空隙。
真的是太近了,近得,我都能够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正想着怎样找个扶的地方,尽快从那人怀里离开,却听头顶那声音道,“这位小兄弟定是刚才受了伤,久站不便,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比较好。”
手一抬,又把我抱了起来。
我猜我的脸肯定红透了,因为我自己都能感觉出我的面颊烫得吓人。
男子之间扶肩揽背,本属平常,那人一片好意,抱着我也是怕我有伤行动不便,我若太忸怩反惹人怀疑。
我只能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在这一刻把自己当成男人。
但是,就算是男人,这样被人抱着,也太……
我头都不敢抬,用比蚊子还小的音量道,“如此……有劳这位仁兄了。”
杨柳坞里已经被刚才那匹惊马冲闯得不成样子,无法踏足;我看着那双锦缎的官
分卷阅读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