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行了彻底排查,没有发现问题,于是又进行了一次全系统测试,这次更怪了,到了1分45秒,所有监控灯和指表异常,情况和上次一样,持续了10秒左右,屏蔽室里的灯泡突然全部炸裂,通过玻璃墙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指挥员下令强行断电,但没有反应。指挥员命令待命的技术人员立即穿上防护服进入屏蔽室,在室内强行切断电源,再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赵晓辉有些累了,他知道我也看不懂俄文,干脆合上笔记本,凭着记忆给我讲述后面发生的事。
两名待命的技术人员用了30秒就做好了准备,进入屏蔽室后,在第2分50秒左右成功切断室内电源,设备共计带病运行1分零5秒。
电源切断后控制室指标逐步恢复正常,但是两名技术人员过了十分钟也没出来,通过麦克风向里喊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指挥员怕他们出事,于是让备份的两名技术人员也进入了屏蔽室,又是杳无音讯。这时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但怕再出事,谁也不敢下令再让人进去,所有人就在那里等着,一直等了有两个小时,一个老专家坐不住了,向指挥员请求进去查看情况,接着又有几个年轻人请战。
其实这时指挥员也很着急了,他和政委商量了一下,研究了半天,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讲到这,赵晓辉脑门上渗出了汗珠,他擦擦汗,习惯性的用手揉揉眼睛:“这次进去的几个人很快就出来了,还带出了一具尸体,是第一批进去的一个技术员,尸体是
第十五章 死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