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向道,你说甚呢?”
“没,没甚么。”武诚之这才松了口气。四五万缗的贿赂总归不是小数,筹集起是很费劲儿的。
刘瑷又道:“对了,那日令郎到东华门内退钱的时候,错拿些了东西。”
“甚东西?”武诚之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是画,”陈佑文笑着把话接了过,“都是我一时大意,将小儿所摹的七纸画退了出去,昨日才发觉不对,因而今日一早便拿了正品你家了。
你且看看对也不对?”
这是怎么事儿?武诚之这下完全糊涂了,难道他儿子武好古已经攀附上刘有方都惹不起的大贵人了?
要真这样可就好了,真是祖宗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