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了,乖一点就不会为难你。”
在少年头顶拍了拍,甚至他还说这样的话。
像是大发慈悲的,霍延放过他,还要看到少年感恩戴德的模样,说谢谢你啊。
这些都不难,在他身边十几年,这些事孟郡早就习惯了。
像是请安的奴才,他来过一趟后又卑躬屈膝的离开,一个人的时候掉了几颗眼泪,偷偷的哭过几回。
他又写日记,写今天不太好的心情,也把男人写在里面,犹豫了很久之后他不解的问:“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坏?”
笔尖顿了顿,似乎是还有什么想说,但最终也没把笔落下来。
也可惜,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孟郡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小小的年纪就被霍延牵着链子,栓在了脚踝。
神经兮兮的,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惊醒,只因为有几次霍延在梦里给他揪出来,二话不说就上鞭子招呼,打的他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后来就害怕,害怕突然之间的声响,是不是那个男人,他又拿着鞭子过来…
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他会偷偷跑到三楼,不打牌的时候三楼很少有人来,这里一整个楼层都是娱乐区,有一个看电影的屋子特别惬意。
上次的电影才看了一点,把设备打开就开始继续播放,是一部很老的片子,叫楚门的世界。
有时候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等第二天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下去。
第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