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
总归是不能让大魔王知道的。
潜意识里,有人说这样的话。
霍延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看到他慌慌张张的挂断了电话,神色闪躲的说:“骚扰电话。”
似笑非笑,男人意味深长的警告:“淼淼,说谎可是要拔舌头的。”
手足无措。
应该可以这么说,少年把心虚写在脸上,面对霍延的警告不知该说些什么。
万幸的是林艳秋在身边,她把孟郡搂住,说女孩子是要有隐私的,你这个当哥哥的未免管太多。
霍延很少叫他淼淼,这称呼挺好听的,念出来缱绻的很,可在大魔王的嘴里说出来,警告总是多一些的。
林艳秋倒是常这么叫,淼淼长淼淼短,捧在手心里,洋娃娃似的哄着。
电话不接,魏恒就给他发微信,话还特别多,手机一个劲的响,叫孟郡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拿出来看,说的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像个八婆,东家长李家短,哪一个他都不放过。
孟郡不理他,做得多就错的多,他和魏恒不可能发生些什么。
也哀怨的叹气,这不长不短的十八年里,有太多的事叫他纠结。
少年刘海有些长了,是林艳秋亲自给他休整的,那时他特别想冲进剪刀里,叫她把脖子都一起剪下去。
可说来说去,缺的还是勇气,就像他的长头发,孟郡始终都没胆量剪下去。
第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