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但是对他来说呢
火像张网,吐纳着红中带蓝紫的火焰覆住那一口冰棺,将它拉人腹中吞咽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吞噬冰棺的冷,立时将冰棺软化成水,棺中的人儿只消一晃眼,已吞入祝融咽喉,转瞬间化骨成灰。
“我曾经以为这一生会守着她寸步不离。”看着火舌吞噬他曾最爱的女人,冷玦觉得自己也和她一样身在火般的炼狱之中,每当火舌烧灼掉她一寸肌肤,他身上就止不住的灼痛。“真可笑,我竟做不到自己说过的话。”
“你还是守在她身边没有离开。”亚治安慰道。十年过去,自己的感情还是这般的义无反顾,连看到她火化都忍不住替她痛起来;如今冷抉找到另一份幸福,而他呢
仍是孑然一身,可笑的应该是他才对,明明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这份爱,却心甘情愿的守在原地,漫长的时间过去却未见一丝一毫的减退,不长进的人是他。看不开的人也是他
“接下来的事就由你自己去做,我想欧阳大概把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去替你拿。”免得他被欧阳那个有话憋不住的家伙给激得又掏枪出来指着同伴的脑袋。
这些话,亚治想在心里却没说出。
“嗯。”了头,目送他离去。
从欧阳的住处出来,已经是下午三时多,亚治抬头约略目测了下太阳的角度,不顾路边行人对他卓尔不凡的外貌所投来的注目,也不管自己的行为如何怪异,他就是笔直地挺起背脊站在原地一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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