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他一来,恐怕我们立时就要走了,到时候不能跟您拜别,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先在这儿跟您道一声谢,谢谢您帮助良多。”
黄医生被她一席话勾起心中伤感,叹一口气道:“走吧,天高地远,走远点吧,最好别回来了。”他们叔侄的身份,即便没有血缘关系,这份情也不容于世,但凡被人知晓,顷刻便是灭顶之灾。
裴舒抿抿嘴,说:“到时候我们走了,这地方也不必租了,还得劳烦您处理。”
黄医生心中百般滋味,背过身去,摆摆手:“走了,走了。”
——
裴舒离开山城时还是夏天,如今省城已经入了冬,天气一日较一日寒冷,街上的行人纷纷换上冬衣裹起围巾。裴舒住的地方在城北,气温更低,平时若是不用去教课的日子,她都躲在屋里不出门。
这日,金大婶又给她带来了一个烤火的炭盆,进门的时候,看见裴舒靠坐在床上,正织着围巾。金大婶看着那围巾的颜色款式,便好奇道:“这是男款的?织给黄医生的?”她见裴舒周围出现过的男性就只有黄医生一个,看见这条灰色的围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裴舒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放下手上的活,下床接过她手上的炭盆,说:“天寒地冻的,难为您跑一趟,您在隔壁喊一声,我自个儿过去拿就行了。”金大婶这样热情,她不仅不习惯,还觉得过意不去。
金大婶不以为意道:“多大点事。”
她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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