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阴鸷地睨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程以南没心思理会他，越过他直接往别墅里走。
二楼主卧里，章慧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见他进来，挣扎着坐起来，张嘴第一句话就是哀求，“以南，以南！你赶紧跟她离了，离了，这种儿媳妇我真是高攀不起……”
程以南看着章慧憔悴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难过和自责。以往裴舒对他母亲既敬重又孝顺，要不是因为自己，她现在也不会这样折辱自己的母亲。
程以南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声哄章慧，说：“妈，你好好休息，别想这么多了。事情我会处理。”
章慧忙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虚弱地说：“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嗯？”
程以南低下脑袋，抿着嘴没说话。
章慧心里一咯噔，眼睛瞪圆，惊呼道：“你不想跟她离对不对？！”
程以南抬眸，看了她一眼，仍是没有说话。
章慧神情震惊，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想跟她离？你不是一直说着要给小曼一个名分吗？”
程以南莫名觉得有些难堪，转过头去，闷声回道：“我会给小曼一个名分的，我答应过她的，自然会做到。”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不想离婚。
章慧心思急转，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最坏的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爱上裴舒了，却一直没发觉？！
天啊！章慧脑仁发疼，不敢细想，急忙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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