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没主动回答。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喊道:“彭国公,你可是连去都没去,想必早有应对了吧。你先说说。”
那个被点名的人,倒也干脆,“延族先生,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什么投靠太子吧。”
许敬宗正愁怎么说服他们呢,现在既然有人捧哏,他高兴万分,“为什么投靠太子?哈哈择良木而息之罢了!
没了天策府,秦王拿什么与太子对抗?他自毁干城解散天策府,他不要性命了,但敬宗尚且留恋世间繁华呢。”
“对对对!”刚才依然埋头吃喝的第四人,嘴里含糊了几声,然后痛饮了一杯,“过完元日,某本该回返洛阳的。谁曾想,秦王竟然被齐王下了毒。
某本待秦王清醒后,便带我们等杀往东宫,一朝解决了那心腹之患。怎奈,等来的却是秦王自解天策府。没了天策府,我等荣华何处来?”
最先开口的那人也痛饮了一杯酒,“张车骑说的没错!
君集听闻秦王苏醒后,便做好杀向东宫的准备,以换取不世之富贵。
让君集失望的是,秦王非但不同各属官商议便去奏请,奏请后又闭门多日。好不容易等到开门纳客,偏偏只有那阴险的长孙小儿出面,秦王连颜面也不朝一下。
既然秦王铁心要解散天策府,我等还不早寻退路,等待何时?”
许敬宗心里这个高兴啊。这里除了侯君集,剩下两人,都和他在瓦岗寨李密手下混过,想要劝说并不难。现在连侯君集也对秦王深感
第五十四章:长安城内(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