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郧国公府。他今日怎么就” 李世民感觉很委屈。 “某知道,他每一次的谏言都是为了某。就算某些谏言某还没来得及颁布政令,可某都记在心里,就等着登基之后慢慢施行。 治大国如烹小鲜。他那些谏言不是说颁布就颁布的。他今日如此,该不会为此吧。他若真是因为这个,那可错怪某了。” 李晋安越听越欢喜,他没想到二郎对侄子的情义越来越重了。 “殿下有些误会那小子了。” “哦?”李世民猛地一转身,“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累了。” “累了?”李世民就奇怪了,“他怎么就累了?” 李晋安把殷清风的话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遍,“其他的倒还好说,晋安以为他那句‘为了太子不背负杀害功臣良将的骂名,只能委屈他了’,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殿下,他可一直为殿下着想啊~~~” 李世民多少有些释怀,“呲~~~裴寂那老狗到会蛊惑人心。他也不想想某是谁,他又蛊惑谁。” “他终究是少年心性。等他成了亲,性子也就稳了,殿下莫急也莫怪。” 李世民略歪着头,“怎么越听,你越像是他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