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不是贞观朝时顶级的外戚家族,但殷清风都不关心这些。 不同于他强行收留许敬宗一族和勉为其难收留的韦氏一支,长孙笑只是一个人,对他来说用处并不大。 他志不在朝堂上,也不在军队里,如果长孙笑像吕才、马周或徐承德那样有一技之长,或许他会考虑。 “你,擅长什么。” 长孙笑立刻抬头,“笑勉强读过几卷书。笑虽不容于族人,但熟知城中每座府邸的权贵笑为典客署掌客,对西域诸国多少有些了解。” 典客是秦朝的九卿之一,也就是后来的鸿胪寺卿。署掌客虽然只是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正九品上小官儿,但这是殷清风唯一肯让长孙笑进门的原因。 “你这署掌客官职太小,问你西域诸国的国情,你未必知道,那你说说,如果你贩卖货物去西域,你会带什么去?” 长孙笑压住心中欢喜,谨慎的说道:“胡人来我大唐主要购进的是丝帛。 一匹骆驼大约负重四石,十匹就为四十石;十匹丝帛则为一石,十匹骆驼可背负四百匹。 笑曾计算过,带十匹载货的骆驼和携带干粮和清水的骆驼去高昌,再从高昌带蒲桃酒和胡姬回来,若顺利的话,可换成三十到四十倍的丝帛。” 长孙笑越说,眼中的光彩越多,“若是去更远的昭武九国,收益再倍之。 一匹丝帛以五贯计,收益在六万贯到八万贯之间, 一年可往返长安与昭武九国一次、往返长安与高昌则可两年三次。” 哦? 长孙笑的回答,出乎了殷清风的预料。 这孩子嘴上功夫这么溜,看样子是个有心人啊。 “你刚才提到高昌,
第三百八十九章:成乐投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