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见到宴酒,宴女士便很愧疚。
身为一个母亲,却救不了自己女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最青春貌美的时候凋零。
宴女士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便一心只想着用工作麻醉自己。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宴酒跟宴女士产生了隔阂。
每一次见面,两人不是吵就是闹,难得今天女儿没有对她大吵大闹,宴女士自然会办好女儿的事情。
只是,如果女儿真喜欢秦家那孩子该多好。
虽然秦耀南不值一提,但秦御那个孩子却是很优秀。
如果可以,宴女士其实更喜欢自家那个一向性子淡漠的女儿,能够谈一场年少的欢喜恋爱,这样也不枉她在这人世间走了一场。
宴女士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