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敬文贵检查完伤口,在原地挖了个散烟灶,烧木炭。
“这里肯定有水。”徐武指着一堆长满了青苔的碎石堆说。
秦飞点点头,笑道:“就是不知道有多深。”
徐武说:“打个赌?”
秦飞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青苔上轻轻压了一下,石头上的落土沁出几滴水珠。
“不超过一米。”秦飞下了结论。
徐武也检查了一下,很惊讶道:“秦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秦飞一边在背囊上解下工兵锹,一边说:“你问。”
“以你一个军直侦察营的士兵,才服役一年半,虽然我看你连伞都没实跳过,可是你的军事素养真的很不错,甚至不比任何的特种大队成员差。能告诉我,你的本事那学来的?”
这是徐武一直憋着的疑问。
秦飞的铁锹插在土里,停了下来。
良久,他抬头看着徐武道:“老徐,我也有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的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