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师天机子了刚走出御书房两步,又退了回来……
脸上带着抽抽的笑容:“刚才忘事了,忘了跟你说大河为什么就叫……大……河……了……哈哈哈……呵呵……”
武帝李威脑袋中的思绪还在宗主与帝皇,宗主或帝皇的风暴中混乱着……
一看到笑得诡异的老师又走了回来,就知道今天的自己只有挨虐的份了。
只能摆出一副任打任杀的死狗模样,来准备~受者是……了……
天机子一边忍着笑一边说:
“当年在一场强渡浊水河的大战之后,你太爷爷李度劫抱着刚出生不久的你,就在浊水河的岸堤之上,一边逗你为乐一边为你把尿……
一边无限感慨的‘诗兴大发‘……作‘诗‘一首以应河边弄孙把尿之境。我当时就骑着马陪在大师伯的身边,一听到大师伯要作‘诗‘马上就来了兴致,湊近了些想听听我那大老粗师伯,会作一些什么惊世绝句出来……
结果师伯果然是师伯,不作则矣,大作一出就惊天地泣鬼神,把我直接就给作到掉下马来了,差点没摔死……呵呵……
小威,想不想知道你太爷爷为你把尿时,把出了什么惊世大作……哈哈哈……”
“不想……看老师你笑得这么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皇室起居注》太祖记事第一百三十三页,大河大河篇,有空去看看,没空也得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哟……哈哈哈哈……”
第十七章 大河大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