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杰作,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感到欣慰吗?”
时越顿了顿:“我没有害怕,睚眦必报其实很好,至少可以好好地保护自己。”
言不由衷的话,苏晚听了十分的无趣:“随便你怎么想,怎么想都好,反正和我无关。不过,徐瑾的事情,你会帮忙吗?”
“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时越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开。
苏晚一下子坐在时越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仰头看着时越:“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起过,那个与世界无缘的孩子?”
“没有。”时越不能说谎,他的确没有过。
当年苏晚怀孕的时候,他感觉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因为当时楠幼回来了,他不可能和苏晚结婚。
那么孩子就是他的一个包袱,被打掉之后,他反而卸下了那个包袱。
既然是包袱,又怎么可能想起,怎么可能怀念?
怀里一空,苏晚已经离开了他的怀里,站在旁边冷漠的看着时越。时越很苦恼,不能撒谎,就注定了,苏晚原谅他的可能性越来越低。
“我先走了。”苏晚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没有,好一个没有。
他到底有什么脸来请求她的原谅?就算是她可以原谅,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不能原谅!苏晚双手紧紧的握拳。
等走出半月湾的时候,才缓缓地放开。
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她慢慢的往蛋糕屋的方向走,现在时间还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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