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大人又是怎么知道本官去过青楼的那个告诉钱大人本官之事的人现又在哪里又是存了何等居心本官接任京兆府不过一月而已,钱大人又为何连这样的私密小事都查到了”
钱充容一甩袖子,哼道“本官身为御史大夫,有风闻凑事之权。你既然为京兆府,便在我御史台监查之内,这又有何不妥而且,谁知道你之所言是否属实说不定,你当时便在那妓馆之中做过一些龌龊之事。”
这种事情还真没法子说得清楚,除非海贞如现在立刻能找到证人,证明清白。不然一顶私德有亏的帽子他是戴定了。然则,靖绥县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又哪里能那么快找到人证
海贞如刚刚准备开言辩驳之时,却见龙椅上的新武皇帝谈谈咳了一声,威然道“海卿之事,玄衣已有查明,那位夜不归的壮士此刻应该已深入北元境内。此中事情,朕不想多做言明,尔等心中明白就好。张伴伴,别让海卿受累了,把盘子端上来吧。”
张保应了声诺,迈下台阶,从海贞如手中接过那一盘子的文书。然后上得御阶,放在龙书案前。
新武皇帝说出这些话来,其他想要出班泼污的朝臣们便也在这个时候止住了。一位壮士,深入北元。虽不知其深入北元之境是为了什么,但也隐隐的能猜到几分。事涉国朝机秘,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再纠着这个话题不放。于是一个个的也都安净了。
“有关孔卿是否清白,三法司是否结党舞弊,总要朕看过海卿的奏本才能明白。”说着话,新武皇帝
第643章 引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