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会惹他不高兴,池疏言叹了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如何把媳妇哄高兴是个千古难题。
“宝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池疏言只能这样问。
“没有。”苏棠的声音有些低落,把头埋得更低,颇有点要把自己扎进土里的架势。
“那怎么还是哭啊?”池疏言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
“就想哭啊,你管我?”苏棠凶巴巴的说道。
“管啊。”池疏言说完,便一下子把苏棠抱起来,只是说:“回房间里管。”
“呜哇哇,你快放我下来。”苏棠吓得不得了,也顾不得捂脸,只是将手紧紧搂住对方脖子,还不停地骂着对方。
“到底是松手还是不松?”池疏言此话一出,苏棠立刻就没动静了,他可不敢让池疏言松手,且不说松开手会不会摔下去,就光看他那软成面条的腿,就已经能做出最终抉择了。
“你敢松手?”他抬头问道。
“敢是敢,就是舍不得松。”池疏言笑了一下,把苏棠抱好,才往旅店那儿走。
期间苏棠一直没说话,就把脸埋在池疏言胸前,看不清什么表情,但应该已经不哭了。
没走一会就到了地方,大门还敞开着,灯也很亮,池疏言抱着苏棠进去一看,才发现那帮喝大发的同学还没睡觉,都站在院里等他。
而且都是一群大小伙子,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身上带着酒气,简直就和要打架一样,也就池疏言能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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