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凯文听从医生指示,缓慢抽动胀满青筋的肉棍,因为阴道太紧,鲜红的耻肉扒在上头一起被拉出来。
真好...真的可以进去...作梦都没想过...
他颤抖的伏动,当着小卉的面,小心翼翼强...。
或许先前经过木马和电动阳具的暖穴扩张,又有润滑油的滋润,交合出乎意料的顺利。
而且这几个月看尽小卉被男人姦淫,在被欺负的过程里,还会发出嘤嘤嗯嗯,似痛苦又像舒服的娇吟,让那些畜生更加兽血贲张。
对不起...
小卉无助被吊在那里,只能痛苦垂泪。
休息够久了,接下来第四层责罚,叫作蜂责地狱,要姦夫跟妳一起受刑。
伪僧对她说。
放过主人...让我就好...
我终于从倒吊被放下来,满肠子都是母奶的状态下粪意直冲肛门,却被肛塞堵住,肚子翻疼绞痛不已。
站不起来的我,被人一左一右拖到小卉前面看到彼此,你们这对姦夫淫妇都有生理反应,代表你们还没彻底悔悟!
伪僧一副道貌岸然训戒我们。
他说得我无法辩驳,即便肉体处于这种折磨,我两腿间的肉棒并没有变软,但这全拜之前被喂了二颗壮阳药,而且长时间都用绳子绑着它,不时被粗糙绳身刺激敏感龟颈所赐!当然,看到小卉跟被这些人姦淫蹂躏,也是刺激我的老二一直硬梆梆的原因之一。
奴隶新娘(五十四)(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