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弄两片薄薄乳晕的魏继开问。
嘤.....不知道....嗯...坏坏..嘤...痛....下面..
噢...
朱凯文更兴奋了。
殊不知这种告状,却是最强烈的春药。
要出来了...唔...
朱凯文激动叫着,不顾她是否能承受、肉棒往里狠插...不要...放过...嗯啊...
小卉在痛苦煎熬中悲泣,但连名字都还没说,柏霖生前另一个同部门后辈已经透过绳吊,把她的腿直挺挺拉举到超过头部。
爽吗?妳看妳现在这样子...真是害羞极了!
自称堂叔的男人站在面前视姦着她,一隻手兴奋勐搓自己勃起的怒茎,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
可怜的小卉除了双臂和乳头被吊、还有一边大腿被麻绳悬住外,原本还能碰着地的一隻脚,现在也已遭綑在足踝的绳索残忍拉高,玉腿被迫将近九十度直举,爬满蜜蜂的大腿根彷彿要被绳力扯断,除了痛苦哀鸣外,什么话也回不了。
但朱凯文跟那些禽兽的声音,仍持续传近她耳里,让她泪水不停涌下。
...射了!唔...
无耻的老傢伙现在肉棒停在里面,身体一搐一搐的抖动。
啊...不要...烫烫...呜...不要...肚肚烫....
抓好她...不可以乱动!乖...
哼..
奴隶新娘(五十四)(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