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看着她们...被玩弄...乖乖的...
卉...
我不捨看着她苍白美丽的脸蛋,泪水在她大眼睛里盪漾。
妳会帮大家吗?
帮...
小卉不明暸标哥的意思。
帮大家,在告别式上为小优希开苞、破处。
不要!
我脱口制止。
想死吗你!
标哥用力把枪管压在我头上,我脖子都歪向1边,两条腿不争气的发软。
不...
小卉紧紧抓着标哥的手摇头哀求:我帮你们...我会帮你们...请把枪拿走...
妳自己说,要是等一下告别式上妳没照作,结束后我就毙了这条男虫,让妳当完未亡人后,立刻又当地下寡妇!
我知道...你把枪拿开,求求你...
标哥见目的达成,才露出狞笑把枪口从我头上移开。
其实我也知道他刚才对我开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被人用真枪顶着脑袋瓜,还是有无法言喻的恐惧。
倒是刚才吓到膀胱失禁,往外奔的尿液却被绳缚阻滞在阴茎中,竟使得整根肉棒呈现完全勃起状态,直挺挺露在裤缝外。
这种情况让绑在龟头下的细绳拉得笔直,牵扯另一头繫在小卉耻缝外的塞棒,让她敏感的身体也感觉异样,两条露在短摆麻服外的光洁大腿、1直不安夹紧、微微扭动着。
奴隶新娘(五十二)(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