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效是那么勐烈。
伪僧把小卉孝服前襟阖上,重新穿扎好。
时间差不多,妳该去门口等弔唁的人来了。
她前面都湿了,怎么可以叫她到门外见人?尤其又是她丈夫的告别式?
我忍不住替小卉抱不平。
对,你没说前面湿了,我都忘了这个东西...
伪僧想起了什么,从口袋拿出1颗头大底小,尾端有拉环的大塞棒。
不...
小卉美丽的脸蛋瞬间苍白,那东西以前被迫穿贞操带时,白熊跟黄志明就曾经把它塞入她阴道内,当时承受的折磨,现在全表现在她恐惧的神情上。
抓好!
伪僧一声令下,1名黑衣人从身后捉住她双臂,另一个蹲下去握住她脚踝不让她乱动。
放开她!
我挣扎想从地上爬起,但背后立刻又被重踹。
主人不要!
小卉努力抑制激动的情绪,诱人的酥胸在麻衣下伏动:放开我,我会配合。
嘻嘻,把这么丢人的东西塞进妳小穴里,妳也愿意配合?唉,妳那绿帽鬼丈夫还真可悲啊,呵呵。
小卉听见伪僧提到柏霖,羞愧的泪水不觉在眼眶里盪开,但仍是一脸无悔。
好,把腿打开。
不要啊,小卉...
我无助看着她自愿配合,咬着牙让伪僧把那颗大型跳蛋从她双腿间塞入,只露出一个勾环在耻缝外。
奴隶新娘(五十二)(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