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湿透麻服紧裹的诱人娇躯,小卉甜熟的肉体,对血气方刚的青少年而言,是多么强烈的刺激和诱惑!从少年胯下早已不听话的顶起的小帐篷就可得知。
我是柏霖他爸爸那边的远房堂弟,柏霖要叫我一声堂叔,啊妳真的是柏霖的太太吗?还是只是演的?
那个男人问对头已低到无法再低的小卉。
小卉低头颤抖,没有回答。
哼,果然是请来演戏的。
那男人不屑地说,忽然冷不防伸手在小卉勃起的奶头上捏了一把,。
哼....
小卉根本来不及反应,白浊的母乳瞬间像丝袜滤奶般,透过麻服喷涌出来,她一时两腿发软,还好有我在后面即时扶住。
。
而此时那男人竟装没事走了,他的老婆和那少年也急忙跟过去。
可恶!你...
我嚥不下这口气,想冲过去教训他,却被一隻冰凉的柔夷牵住。
主人...算了....
我稍微冷静下来,关心问:还好吗?奶还很涨?
嗯...嗯...
她微揪眉心,辛苦望着我:愈来愈涨...
她两条修长裸腿已经无法站直,一直很吃力在硬撑,要不是1直有人来,我想她早就靠在我怀里。
其实标哥帮她发的帖数并不多,来的大约只有三十几位,离告别式开始时间已经近了,那些人都已在里面1阵子,看标哥安排好,
奴隶新娘(五十二)(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