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黑的建物犹如幢幢鬼影,十几栋追思厅,只有二、三处透出灯光,隐隐约约有些颂经声,气氛十分阴森恐佈。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朝灯光最亮的那幢追思厅走去,到了厅门外,抬头看,果然上面的灵匾写的是柏霖的告别式。
再看进去,会场已经佈置好了,柏霖的大照片高挂在锦簇花海中,笑得很灿烂,如果人死后有知,此刻他的心情应该跟照片里的样子处于二个完全极端吧。
会场内几个黑衣人,感觉不是善类,我不敢从贸然进去,只好偷偷摸摸绕着追思厅周围,看是不是有其他地方可以潜入。
果然,被我找到在侧边有个入口,门没有完全关死,里头隐约有人声,我血液加速快步走过去。
到了门旁,我躲在牆边凑着门缝看进去,瞬间听见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跳着,因为里头1个背对我站着的匀婷倩影,正是我挂念的伊人韩緻卉。
小卉1头秀髮简单盘捲起来,露出象牙般的后颈。
身上穿的长版风衣,还有纤足下的优雅高跟鞋,是几个月前,她不顾1切隻身来救我时穿的,自那天以后,她美丽胴体上有衣服的时间屈指可数,反倒是被麻绳綑绑的时间佔据多数,想到这,我的心不禁一阵酸楚和不捨。
她旁边有两个黑衣人,应是押送她来的标哥手下,而被夹在中间的小卉,即使只看到背影,仍显得特别柔弱而动人。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里面的环境,惊觉这里应是灵堂后方,一具上盖特
奴隶新娘(五十一)(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