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想被那些畜牲发现,短短不到一秒就收回。
即便如此,我已经注意她双眸湿红,光滑的胴体有不少齿印和指痕。
令我嫉妒猜想她被强押去洗群p浴的一小时,到底受尽什么样的亵玩跟凌辱。
朱凯文把她牵到中岛前,自己坐上椅子,丢了一小綑细麻绳到地上。
姪媳妇乖,把家恩没办法传宗接代的命根子照刚刚那样绑好,绑牢一点,不然我就换绑红酒柜里面那个情夫的老二。
书妃握紧玉拳,心情1定极为抗拒,但终究还是缓缓蹲下,拾起麻绳,然后照着稍早他们教过她的方式,再度将自己丈夫可怜的阴茎和睾丸缚住,过程中连抬头看赵家恩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颤抖屏息弄完一切,就撑着轮椅站起来。
把家恩推到最看得到妳的地方,然后过来我这边。
朱凯文又说,他似乎很享受在自己世姪眼前佔有姪媳的乐趣。
书妃努力忍耐,依言将生殖器被自己巧手重新绑成三颗紫肉丸的丈夫推到正前方,然后走到朱凯文面前,面无表情站着,满脸让人心疼的倔强。
真乖,一开始就要这样啊,嘿嘿...
朱凯文淫笑拉起她的手,勐然将她搂到身上,书妃羞哼一声,之后就没再抵抗,用冷默表达她对朱凯文的不耻。
但这丝毫不影响朱凯文的兴奋。
妳知道吗?
赤裸身体的朱凯文,将同样一丝不挂的书妃搂紧怀中,狞笑说:世伯最喜
奴隶新娘(四十八)(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