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钧得疯红着双眼,一张大手把书妃湿红的小裂缝搓揉得热汁乱溅,两条被绑直吊住的玉腿受不了折磨扭屈乱动。
那变态喘着气:妳看妳喜欢的那个废物,现在是什么样子?那种废物...比我强吗?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连钧得口中的我,一直无能为力看着书妃被他逼迫折磨,却连1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此时我被一个肥胖的裸女压在身下,她也是这家公司的员工,绰号肥昀的四十岁难搞老处女。
肥昀没多久前才被四个男同事拖进来,而且不知被下了什么药,来的时候已经神智迷乱,四个大男人剥光她超大尺码的内外衣裤,把近百公斤脂肪乱颤的身躯,直接拖到被绑成大字型的我身上。
肥昀一和我赤裸贴身,立刻熊虎似的乱亲,手还抓着我的肉根1直撸,湿黏肥厚的舌头闯进我口中、舔过我脖子、滑到我胸口、一直往下腹,最后终于吸住我湿软的肉茎。
唔...
我咬紧牙关不敢呼气,深怕一放鬆就会硬起来。
这辈子我从未如此恐惧过,双眼却不敢闭上,不时盯住像吃小虫般狂吮我命根子的肥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有感觉。
只有不勃起,才不会发生连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后续。
肥昀可能吸不硬我的命根子,又再度爬到我身上,狂舔着我胸前敏感的两点,然后手抓住被她含到全是口水的软棒用力撸,压抑数十年的性饥渴完全溃堤!硬起来啊
奴隸新娘(四十四)(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