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下週才举行,却在今天接近中午时,突然通知改期到本日下午。诡异的是今天公司的人特别少,出差的出差、请假的请假,1切像阴谋计划好的,来庆生会的只有稀稀落落十几人,而且除了绮汾、真真和那个助理妹妹外,其他全是男人。我本来根本不会去记同事谁那个月生日,但今天情况异常,我才惊觉书妃的生日正好在这个月。想到这,我的心1直沉落冰冷谷底,今天有来的男同事,全是公司各部门最风流或最猥琐的,其中二个还被女同事告过性骚扰。心急如焚的我并不在他们之中,而是身处在茶会场地的红色布幔后面,与悠闲雅緻的气氛1布之隔,但布幔中间有1条小缝,我可以透过它看见外面的情况,只是此时我所看到的却是上下颠倒的景象。五分钟前,我被连钧得和杰森那些人反绑双臂,头下脚上倒吊在坚固的型不锈钢架上,粗韧的麻绳牢牢绑住我的双腿腿踝,另一头拉直繫在横杆两端,快把我两条腿扯成1字马。我的老二,以从没有过的狰狞模样,倒举在我敞开的两腿中间。说它狰狞,是阴茎不但粗大坚硬,而且上面的血管像许多条蜿蜒浮凸的大小蚯蚓乱爬,随着脉搏甚至可以看见它们在跳动,龟头颈部则被细带缠住,前端裂开的肉冠,因血液不通而涨成紫色。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我眼前滴下过好几次。。入珠在里头的阴茎勃起成这样,已经够我痛了,更惨的是,粗大成这样的肉棒,居然让他们用弧形针勾刺穿表皮,挂了七、八颗金色小铃铛在上面,活像一根装饰不伦不类的耶诞棒。而原本就穿在鼓涨卵囊上的细链,
奴隸新娘(四十二)(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