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那边,找到手机、划开萤幕。
喂,妈...喂...
看来对方已经挂断了,她懊恼的咬着唇,纤细指尖在萤幕上轻轻点触回拨出去,隔了几秒接通了,她愧疚地跟她婆婆道歉。
喂,妈,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没听到手机铃声...
...不,没关係,我不累,让您一个人在医院才真抱歉...
嗯,知道,我会小心,妈再见,等会儿见。
她结束通话,垂手放下手机,怔怔望着前方,不自觉幽幽轻叹一声,那无助的动人模样,让我看了好心疼。
婆婆打来的?
我问。
嗯,我得回医院了...
她仍望着前面无神回答,忽然又啊1声,想起我的存在。
我刚才在你身上睡着了?
是啊。
我是睡多久啊?你...都没动?
她闯了祸似的神色。
看妳睡得那么甜,捨不得吵醒妳。
你...这傻瓜,怎么不叫我,你的手不就麻掉了!
她爬回我身边,急忙将我身体翻面,我的手从几个小时前就一直被绑在身后。
她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后面去找能割断束带的工具,最后翻出一把剪刀,回来帮我束带剪掉。
我两条手臂真的已经麻到关节不像自己的,手腕被綑绑的地方留下两圈明
奴隸新娘 四十(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