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反抗,手腿却像被钢筋固定1样纹风不动。不要挣扎了,你就让小乳牛看看,她爱到抛夫弃女的男人有多么窝囊吧,哈哈哈。标哥得意的笑着。另一名手下拿着勾尖,毫不犹豫就从我的卵袋穿过去,我痛得哀叫1声,睾丸的神经丛原是与泌尿系统相通,这阵尖锐刺痛令我膀胱陡然1酸,居然也不争气的撇水出来。干!你居然敢给老子乱尿!妈的!弄得我1身!干!在我下面的大猩猩在我耳边怒吼,缠住我的强壮四肢勐然肌肉暴张,简直要把我全身骨头给拆了!不要...放开他...我受处罚...我...让你们处罚就好...噢...那里...那里不能...不能一直舔...啊....不可以...嗯啊...尿....要尿...了....小卉任由绳子垂悬双臂,如泣如诉的娇喘,半蹲的身体在狗舌胡乱肆虐下,已经全是汗水、狗唾和母奶交融的光泽,地板上更像闹了场小水灾,因为除了横流的尿尿、乳汁外,她现在赤裸双腿间又淅沥沥下起雨来。就在她失神激喘呻吟中,另一支鱼钩也勾入我的卵袋皮肤。标哥的手下将我放在地上,被鱼勾扯住卵囊的我,跟小卉一样只能张开二腿蹲着,另一名手下把我的手拉高,准备套进上方的绳圈中,这时标哥却临时改变了主意。把那张给公猪取精的长板凳搬来,用那个好了。没多久,他说的板凳被送进来,是一个古早时期的长条凳,椅面中间挖空了一个圆洞。他的手下把我脚踝上的皮圈解开,我正庆幸可以不用辛苦蹲着,他却将我拧起往前推倒,变成脸朝下趴在长凳上,整副老二连同
奴隶新娘(三十五)(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