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令人心疼地静静接受这一切。
请、请问……这时反倒那妈宝忍不住开口,嗫嚅问:我穿这个……怎么……
穿那个怎么样?标哥粗眉一扬,寒声反问。
没……没事……柏亨到嘴边的话,被标哥恶狠狠的眼神瞪得又吞回去。
标哥忽然又笑嘻嘻说:是不是想问,穿这个要怎么跟你美丽动人的嫂嫂搞乱伦?
是!是!就是这样!柏亨像被人问要不要吃糖的嘴馋小鬼一样,连声附和。
是你他妈个头!喜怒无常的标哥瞬间变脸,不知从哪拔出枪,枪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紧跟在牢房内抱头鼠窜的柏亨不放。
标哥……饶了狗……狗知道……狗该死……狗不该那样想……求求您饶狗一命……狗不想跟我哥一样……狗都还没结婚……
他窝囊的模样十分抢睛,口口声声称自己狗,完全无视同被关在一室的父母感受。但我一点都不在乎那家人的心情,我心疼的是小卉的心情,被那么没用的家伙侵犯了全身最羞耻的地方,接下来还要熬过今晚漫漫长夜。
我看到她忍不住在颤抖,闭上眼不愿看牢房内那个不配为自己丈夫亲弟的杂碎。但正值哺乳期的母性肉体,此时却不顾主人的羞凄,只知道有人需要它的养份滋育生命,于是饱和的白色母奶又慢慢从勃起的乳端凝聚出来,然后开始往下滴,令小卉更加哀羞地将脸转开。
进去吧!标哥见她这种无力自主的母性反应,嘴角浮现狞笑,要人把
奴隸新娘(三十二)(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