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贱的身体本来就属于我们家!
我怒道:妳才住嘴!小卉根本没欠你们,要赎什么罪?你们今天会这样,全是你儿子自己惹的祸,小卉根本是可怜的受害者!
你说什么?不要脸的姦夫!跟林緻卉这个淫妇一起害死我儿子,居然还敢在那边大言不惭,说我儿子坏话!这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天啊……老太婆洒狗血的哭闹起来。
主人,你别再说了。一直静静承受着羞耻与折磨的小卉开口,泪眸望着我,柔声说: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但……我没关係,本来……我就亏欠他们太多。
不是!妳没有欠他们……我又气又急。
小卉对我凄然一笑,流着泪说:主人,你别管我了,不然我会更难过……我已经……想不出可以赎罪的方法……
小卉……我眼圈一阵温热,心中的揪痛和懊悔令我说不出话。
如果那时我可以克制对书妃的情慾、如果在标哥诱逼她签那两张同意书时及时挺身制止,或许,我心爱的女人就不会自责到要用糟蹋自己美丽肉体来赎罪的地步。
尖锐的嗓音打断我懊悔的思绪。
她都愿意了!快让我儿子射出来!老太婆心急儿子的细老二坏掉,不断催促标哥。
标哥嘿嘿狞笑,要那皮面具男将柏亨双手反绑身后,然后在他瘀黑的肉棒淋上厚厚一层润滑油,对他说:你只能插你嫂嫂后面那个洞,不要乱插,不然我立刻把你的细老二切断!
是,是……我知道
奴隶新娘(三十一)(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