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标哥已叫人将小卉的婆婆口中塞嘴布拿掉,老太婆一能出声,立刻紧张的尖叫:柏亨!你还好吗?你们为什么打我儿子?柏亨,痛不痛?妈好心疼。我可怜的孩子,一定痛得要命吧?你们这些流氓,竟然这样对我的心肝儿子!
妈……那没用的家伙才喊一声娘又要哭了,但应该想到鞭子随时会落下来,即时又吞回肚子里。只瞧他拼命仰高头不敢让眼泪滴下来,还抿紧发抖嘴唇不断抽咽,比勇敢坚强的小卉更像娘们一百倍。
柏亨,你那里怎么了?
老头好像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其实我也看到了,他胯下老二现在是勃起的状态,但却被细绳紧紧缠绕,整条阴茎早已发紫,活像根细茄子。
本来强忍住情绪的柏亨,被老头这么一问,又明显激动起来,抽抽咽咽泣不成声:爸……我那边……被绑很久了,好像快坏了……我不想失去那一根……救我……
你们这些变态!快点把我儿子那边鬆开啊!老头忍不住怒吼。
小卉的婆婆也看清楚怎么回事,立刻用更刺耳的声音咆哮:这怎么回事!居然对你做这种可怕事!你们这些畜牲!快点解开它,听到没有?那是我儿子的命根子!快解开……
住嘴!标哥大吼,所有人都被吓一跳,小卉的公婆也陡然噤声。
你这儿子很不正经,标哥狞笑说:我让他看自己嫂嫂拍的光碟,他的老二立刻硬了,为了帮你们让他反省,我就叫人把它绑起来,算算已经一个小时了吧,再过十几分
奴隶新娘(三十一)(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