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胯下,仰起红烫的脸蛋,伸出嫩舌来回舔着院长阴茎下侧到龟头韧带之间,就像只柔顺的小母猫,肉棒在她舌片乖巧抚慰下,快速充血往上挺到院长的肥肚前。
唔,好舒服……院长发出叹息,揉着她头髮说:妳越来越会舔了,含着吧!
不要啊,小卉,别让他们这样玩弄妳!我不禁冲口而出,这对她实在太残忍了。
但标哥这时却晃来我面前,冷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跟柏霖一样下场?
我与他兇狠的目光一接触,立刻吓得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虽然之前为了小卉敢豁出一切,包括宝贵的生命,但看到柏霖被生剐活割的惨状,我的胆子这段时间真的又缩水不少,再也不敢轻易说随便你们,我不怕死这类话了!
再偷看小卉,她已着了魔似的,张启水嫩双唇,含住杀夫兇手发亮的龟头,往下慢慢吞入。
真棒,刚刚在割妳丈夫的器官时,一直想着妳的脸蛋和身体,又一直听到妳动人的娇喘,差点手术都动不下去呢!
小卉眼角滑下两颗泪珠,她深层的理智可能意识到什么,但酒精在她身体里仍佔绝对优势,使她没办法从混乱中清醒,甚至开始吸吮起粗长的肉棒,嫩舌也在里头搅动。
好舒服……妳越来越会弄了……院长奖励她,又说:妳知道吗?妳丈夫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我们剖开肚子……活生生取出内脏……然后才死掉的吗?妳还这么乖……真让人兴奋啊!
小卉眼角不停淌下
奴隶新娘(三十)(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