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对不对?
对!我发誓会残忍的折磨妳。
我也是!看,我已经準备好浣肠的工具,还有很大的肛门塞,等一下就能开始折磨妳可爱的小菊花。
我会用绳子把妳勃起的奶头绑住,然后把妳淫乱的身体吊离地面,用妳的奶头承担全身重量来处罚妳!
我们还可以让妳怀孕,然后绑起来折磨到流产,再让妳怀孕、再折磨。
让大狼狗强姦妳也可以,在妳丈夫,还有女儿面前……
那些男人亢奋地说着猪狗不如的淫秽念头,不理会外面柏霖快断气似的嘶声抗议。
霖……小卉听到那些话,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柔美的胴体不住地颤抖,悲唤丈夫后,终于说:医生,请割掉柏霖的……另一边……
剎那间,柏霖发出屈辱、悲愤、绝望的闷吼。
但此时小卉的嘴已贴上男人的双唇,香软的嫩舌立刻被男人粗暴地吃进口中吸吮。男人抓着阴茎将火烫的龟头塞入饥渴的嫩缝,整条肉棒轻易没入润滑的阴道内,只剩爬满青筋的丑陋卵囊露在外面。这幕男女性器交媾的淫乱景像,也被近距离特写播在手术室的萤幕上,柏霖眼睁睁瞪着妻子下体不堪的画面,而医生也同时取下他另一颗睾丸。
嗯……嗯……唔……与男人缠吻的小卉激烈喘息,屁股被男人从下面撞得阵阵抖颤,已无法顾及柏霖的处境。
霖的另一颗睾丸也割下来了呢,好可怜啊!做妻子的妳却还在享乐。白熊蹲在
奴隶新娘(二十五、二十六)(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