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卉抓住白熊的腿,哽咽点头:我愿意……听你的,请帮柏霖动手术。
小卉不要,别让他们这样摆佈妳。
我心痛不忍地阻止她自愿踏入白熊的陷阱,但同时却又心跳加速,胯间的肉棒硬到已微微抖动。
这种样子当然被白熊那万恶的条子头看在眼裡,脚又伸过来抚弄我胀到发痛的阴茎,我羞愧得不敢再出声,其实自己又比这些禽兽好到哪去?偷了别人妻子、害她堕至万劫不复的淫虐地狱,现在她丈夫在眼前被阉割,虽然不能说一切都是我害的,但此刻我生理上不该有的反应,证明我也跟白熊这挂人同一类。
主人,我没有选择了……
小卉泪濛濛望我一眼,就被一群男人拉起来,拖到面对手术室的大面落地玻璃窗前,要她双臂和手掌张开压在上面,侧脸和乳房贴住透明玻璃,屁股翘起来趴好。
隔着玻璃,在她前方不到五公尺处就是血红着双眼、状况十分糟糕的柏霖,他虽然没麻醉,但为了怕他情绪太激动影响手术,医生用防癫痫病患咬伤舌头的箝口软球塞在他嘴裡,也帮他打入少剂量的镇定剂,现在他样子看起来精神有点浑沌,但绝对足够清醒知道眼前发生什么事。
手术台的上半段特意略微升高,让柏霖可以跟玻璃窗另一边的爱妻相望。
医生跟两名护士都已站在手术台两侧,一名护士将亮晃晃的手术刀交到医生手裡;而玻璃窗这边,一个中年男人也翘着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小卉汗湿的股
奴隶新娘(二十四)(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