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说。
太过份,嘿嘿……
男人回我话回一半,忽然好像有人进去柏霖的病房。
要提前帮病人动摘除性器官的手术了,手术房内有一间可以看到手术全景的观术室,院长说你们可以带她去看她老公的手术过程,一边继续你们的事。
进来的人应该是医护人员,这么对那些禽兽说。
随即听见那些男人兴奋的欢呼,然后小卉哼喘了一声,似乎是被抱起来。
怎么丝袜还挂在小腿上?干!算了,去那边再帮她脱掉!
我听见一个男人说。
接着病床轮子吱吱
作响,跟随杂乱的脚步,声音慢慢远离了我的听域。
我喂了好几声,那头病房从方才的荒唐吵杂变成安静死寂,小卉跟柏霖被带去手术室了,她的手机似乎就被丢在病房内没人管。
我按掉电话,怔怔的走回办公室,呆坐了一会儿,忽然下了决心站起来,对旁边同事说:我出去找客户,下午不回来了。
丢下堆积如山的工作,我在门口招了小黄直奔医院,下车立刻冲到柜檯前,报上名字请她帮我接医院院长。
柜檯小姐问我找院长做什么?我回答她是vip5号病房的朋友,这么说院长就知道了。
小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帮我按了内线,不久电话接通,但那畜牲院长并不在办公室,我顿时暗骂自己猪头,怎没想到他此时八九不离十也在手术房,
奴隶新娘(二十四)(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