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惊呼。
小卉听见声音倏然睁开眼,脸色顿时苍白:柏……柏霖……
事已到此,小卉再多的解释也没用了,她下意识想夹住腿,身后猛男却早一步勾住她腿弯让她无法如愿。
妳这是什么样子?妳到底在干什么!有没有羞耻心?妳……柏霖怒到说不下去,整张脸胀成猪肝色。
柏霖……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小卉羞惭至极地转开脸垂泪,无颜面对丈夫的怒容。
我来解释吧!黄治名说:这一切的起因,全是你当年去举发那件贩毒案所引起的,你以为事情到你婚礼那天就结束了吗?嘿嘿,当然没那么简单,现在才是要你全家人开始受难的时候。
这件事你们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波及我的家人!柏霖不甘又愤恨地怒吼。
只冲着你有啥意思?岂不是浪费了你有这么可口动人的娇妻呢?喔,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
你……你们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事?对我的小卉做过什么事?柏霖醋火中烧、发狂的质问。他只剩颈部以上有知觉、身体都已瘫痪,还面对全身上下只穿贞操带,et哺乳女儿的妻子,看起来真的十分惨。
对她做的事可多到你无法想像呢,不过别急,一切都有拍录下来,晚点让你慢慢欣赏……
不!不可以让柏霖看……小卉羞慌摇头,但黄治名并没理她,继续说:现在要先让你看的,是解开你妻子身下的贞操带。
贞操带?
奴隶新娘(二十二)(7/14)